别的事要做。
在温芸离开的瞬间,谢云烬面上的恼色缓缓落下,眼神也变得深不见底。
忽而,屋内传来一声轻响,一抹身影从床下爬了出来。
“世子,您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安平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着气息平稳的谢云烬,一路上悬着的人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谢云烬敛神,“你到哪儿去了?”
闻言,安平脸上露出一抹愤色,“小的愚笨,竟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还请世子责罚。”
早上他醒来后就收到探子的消息,说已经有鬼医的消息人就在城郊,他想要尽快找到鬼医为谢云烬治疗,他不敢打扰谢云烬休息,又怕跟错过鬼医,给随从留了口信后他就出府了。
谁知,他到城郊后,鬼医已经离开了,他就一路追了过去,可鬼医像是故意躲着他似得。
他跑,他追,他像一只鬼,窜林子里后就不见了踪影。
安平担心谢云烬,只能给人传信让他们继续追踪他先回府,回来后才知道出事了。
谢云烬泛白的指尖在被子上轻点,“那些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本世子的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