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再干这种事看我饶得了你!”
白明晨吐了吐舌头,讨好的笑,“好好好,老爹,下次不敢了。”眼珠一转,兴奋的说,“您是说,现在可以让他们俩打起来了?”
朗利无奈的摇头,这个丫头啊,“你要是有这个本事,我不拦着你!”看白明晨有点摩拳擦掌,忍不住的笑。
白明晨只几秒钟就想好一会出去要怎么办了,不禁要笑出了声,看朗利,“老爹,这事解决了,你该告诉我,我脖子上这牌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吧?”拿起牌子展示给朗利看。
“这个嘛。”朗利也拿起来看了看,“不是你说让司云仁给你弄个项圈拴起来的嘛!”
“你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?”白明晨叫出来,“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窃听器了?”扯着衣服看。
朗利让他给逗得笑了出来,“你自己当时在大厅里面嚷嚷,还怪我知道?”
白明晨无奈,“老爹,我在司云仁那里天天被他耍得团团转,你就不要再耍我了!可怜可怜我吧!”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。
“挂上这个牌子,就代表是他司云仁的人了。”朗利很随意的说。
“不止吧,老爹。”白明晨靠近了一些,挑着眉,“你刚才可说过,这个牌子有的时候是能保命的。”
朗利看了他一会儿,最终还是告诉了他,“这个牌子最重要的含义,如果有人动了带这个牌子的人,那么无论任何情况,司云仁会不惜一切代价找那个人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