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的看见?!”
“听说孙永禄刚刚出城,往关城那边去了。”谢文载沉声道,“若他不走,刘恪仁还真未必敢来找我们。他不能久待,天黑透之前就要回城,我们快走。”
三位老爷子齐齐往海西崖的马车那边去了。海棠在马车里听见动静,心里有些好奇,这“刘恪仁”是什么来头?
车帘再次被掀开,海礁提着一盏灯笼钻了进来:“表叔公有事,我过来陪你。”
海棠笑了,挪出一个空位:“我要睡了,哥哥也歇一歇吧。你今天帮忙看着马,也累坏了吧?”
海礁笑嘻嘻地:“我不累,坐着打个盹就行。”其实还是累了。
海棠也不多说,闭上眼睛养神,不一会儿,车厢里就响起了呼噜声。她睁开双眼,借着昏暗的灯笼光,看到海礁倚靠着车厢壁板,早已睡得熟了。
海棠放缓了表情,起身扯过一件羊皮袄,轻轻盖在小哥哥身上,免得他着凉。
刚躺回原位,她就看到海礁猛然睁开了双眼,一副受了大惊吓的模样坐起身,脸上露出惊愕、警惕、凶狠、绝望……许多无比复杂的表情。
曾经单纯莽撞的少年似乎消失了。如今在这双眼睛背后的……是一个历尽沧桑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