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致用,岂不是白悟白学了?
但这“餐餮”相关的法则,实在太过古老磅礴了,种种法则关联,阵与法依存,诸多变化,太过复杂了。
墨画脑袋有些乱,想了一会,便取出纸笔,稍加梳理了一下。
他先从阵的层面入手。
将一些阵法,从头整理了一下。
阵法的名字,他也遵照“法则”逻辑,重命名了一下。
二品二十纹:渊骨“化龙”阵。
二品二十一纹:四象青龙阵。
二品二十三纹:餐餐“吞化”阵。
二品二十四纹:十二经餐餐灵骸阵。
这些无一例外,全都是绝阵。
其中的渊骨“化龙”阵,和餐餮“吞化”阵,都是墨画自己寻来的。
原本在大荒的传承中,叫什么名字,墨画并不知道。
但这也并不重要。
墨画按照自己的理解,参悟法则,梳理体系,构建自己的阵法框架。
天下万法,大千阵道,皆为我所用。
这些大荒的阵法,在原本的传承中,叫什么名字,并没什么所谓。
反正现在,自己叫它们什么名字,它们就是什么名字。
而现在,这四副绝阵内在的法则,墨画无一例外,都没悟到。
因此这四副绝阵,他还一个都不会。
若要学的话—
墨画尝试,先从第一副,看似最“简单”的,二品二十纹的渊骨化龙阵来入手。
若要学会这门,术骨部先祖重甲中内刻的绝阵,就必须要参悟“化龙”法则。
但问题是,“化龙”的法则,墨画是参悟不了的。
因为化龙,有前置法则。
必须先领悟,餐餮的“吞化”法则,才能将饕餮“吞噬”并“同化”后的残纹,用“化龙”的法则,来进行阵纹融合。
而蕴含饕餮“吞化”法则的,便是自术骨蛮神头像中得到的,二品二十三纹的餐餮吞化阵。
也就是说,先学二品二十纹的渊骨阵,是学不会的。
必须先学会,二品二十三纹的餐餐吞化阵,明白餐餮的“吞化”,才能回过头来,去学二品二十纹的渊骨阵。
墨画忍不住暗骂了一句。
用二十三纹的法则,来卡二十纹的阵法领悟。
学不会二十三纹的阵法,悟不了二十纹的绝阵。
大荒这个鬼地方,各种法则渗透杂得,真的是离谱他娘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没办法,墨画只能先丢下渊骨绝阵,去看二十三纹的餐餮吞化阵。
先把难的学了,再回过头来,去学简单的。
这种事,听着也挺离谱的,但眼下又只有这一个办法—”
“可二十三纹的餐餐吞化阵,又该怎么领悟?”
墨画皱眉,忍不住沉思。
法则上,大逻辑的问题,他已经思考得差不多了。
但这种法则的领悟,是“虚”的,是“空”的。
现在的问题,是“实”的层面,是“实操”的问题,是如何将“法”与“阵”融合。
这样自己才能通过“阵”,来实际运用餐餮的“吞化”之“法”。
才能让餐餮“吞噬”阵法,并同化和消化阵法,析出具有同一性的阵法“残纹”,作为化龙的素材。
可怎么才让餐餮吃阵法?
将其他四象妖纹阵法,直接喂给二十三纹的餐餮吞化阵?
这样真能行得通么?
墨画皱眉,并不确定,于是决定亲自试一下。
现实便是法则的呈现。
究竟能不能行得通,动手试试就知道了。
墨画便现场画了一副四象妖纹,可刚画完,墨画又惬住了。
餐餮阵,并不是真正的餐“凶兽”,它是不会主动吃东西的,更别说阵法了。
怎么给它喂阵法?
或者说,即便喂了,它会“吃”么?
而且,自己又不曾领悟餐法则,也无法真正催动二十三纹的餐餐吞化阵。
即便将“妖纹”喂给它,又能如何?
不激活的阵法,不过是一副死阵—
墨画深深叹了口气。
这短短的几个念头的功夫,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绝阵这玩意,真不是人能学的—
墨画只能耐着性子,一个个想办法解决参悟阵法,本身就是不断发现难点,解决难点的过程。
将所有难点,全都解决了,阵法也就能领悟了。
所以,遇到“难点”,恰恰说明,自己已经走在了“领悟”的路上。
墨画心态积极了许多。
他又思考了许久,渐渐有了办法:
“自己画出的餐吞化阵,只有形式,没有法则,固然是死的。”
“但术骨蛮神头颅里的那副,却应该是‘活”的,里面肯定有‘活”着的餐餮吞化法则在流转。”
墨画又想到,自己此前利用生与死的法则生克,抑制饥灾,并研究饥灾之中所蕴含的饕餮之力的方法。
这种手段,在这里也可以参考一下:
“用四象妖阵,构成复阵,衍生妖力的法则,用来攻击餮法则。”
“饕餮的法则,出于自身本能,定会‘吞化”掉其他法则——”
“这样一来,一旦法则开始运转。自己也就能通过天机衍算,和道化的神念,来观察,剖析并感悟这种法则的变化。”
“只要看得多了,剖析得深了,感悟得深了,自然而然,也就能领悟饕餮‘吞化”的法则了。”
这些复杂的流程,在墨画的脑海中,渐渐清淅起来。
术骨秘部的蛮神头像,他有先见之明,一直留着。
此时刚好命人搬来,放在屋里。
他再从自己的四象妖纹阵中,挑选一些明显更“肥美”的妖纹,构成复阵。
而后将这些妖纹复阵,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