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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看不出来,”池非迟一脸平静地毒舌道,“他看上去年纪比你大很多。”
唉,这心眼也实过头了吧,真是愁人。
“抱歉,原来是我想多了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老实人嘛,就是用来偶尔欺负一下的。
现在安德烈-卡梅隆跟矶贝渚距离在一起还远得很,中间随便出个什么意外,两个人可能就分道扬镳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越水七槻端起杯子喝水时差点被呛到,轻咳了两声。
矶贝渚看着安德烈-卡梅隆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安德烈-卡梅隆感觉浑身血液凝固,僵坐在原地,一想到自己可能暴露了小队在日本的目的,手心里就全是冷汗,“这个……是、是因为我和朱蒂是同事啊,我们在上一次案件调查中立了大功,长假都得到了批准,她说自己想来日本,我没有目标,所以才跟她一样决定来日本度假,就是这样。”
不过,矶贝怎么就把自己给欺负进去了呢?
“还有一次,我跟朱蒂逛街到了晚上,朱蒂有事要离开,就拜托他开车送我回家,到了公寓楼下停车场,我故意调侃他要不要上楼坐一会儿,没想到他居然马上答应了,然后他到我家里,帮我做室内安全检查……哈哈哈……”矶贝渚说得自己失声笑了出来,转头跟越水七槻乐呵呵分享道,“他很认真地帮我检查了门窗和通风管道这类地方、还跟我说了一堆独居女性的安全注意事项,严肃地说了一通安全知识,完全没听出我之前在调侃什么……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完了,说到对方那么来劲,他家肉包子是真的要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