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阿榆身前的爱徒,露出不知是气还是无奈的表情。
“文公,师父……”谢容与迟疑地喊了一声师父,“自从阿音与师兄弟们去了,我就喊不出师父二字,今日我喊你一声师父,是希望你能看在死去阿音的份上放她走。”
“你可知,她今日若走了,又是什么后果?”文詹道。
谢容与摇头:“师父不是也难以预料后果吗,既然不能决定后果,就认心吧,我可以为师父做一切,但不能容忍你杀她。”
“我没有要杀她。”
“伤害也不行。”
“她若配合,我也不愿伤她。”
“师父该知道,她不会配合。”
师徒俩过招似的你一句我一句,又同时沉默。
片刻后,文詹叹了口长气:“带她走吧,希望你不会后悔。”
谢容与明白,这个带她走不是放她走,师父可能也要放弃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