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?”
一位面善但叫不出名字的黑长角女人朝着陆瑶问道。
白葵笑着打了下她的肩膀,
“云云,你傻啊,小雌性不那么说,能保住我们的食物吗?”
说着,朝着陆瑶解释道,
“这是我老阿妹,就是我阿母妹妹的女儿,白云,她傻,你别介意。”
陆瑶淡淡一笑,表示没事。
她觉得白葵婶子是真靠谱,叫来的时候说是邻居,但实际上都是她自己的近亲。
说白了就是,她能管得住的家族晚辈。
“我去看看窑洞上的烘干情况。”
说罢,陆瑶走向蘑菇型上升焰火窑。
呈现出半圆形的土坡上搭建了竹制烘干棚,利用烧窑散发出热量来烘干果干。
拱干架一共有四层,差不多有两米高。
每层能够烘三十斤左右的芋片,下层受温高,所以得每两小时抽出来替换。
设备简陋,却是目前她能用出来最快捷的办法了。
窑洞里烧了一些陶器以及土砖试验品,烧陶器需要保持800°以上,烧制七八个小时,砖头应该更久一些,至于能不能烧成,她也是第一次,不太清晰。
“好了,大家处理好芋头就回去休息吧,这几天轮流留一个人守着添柴就行。”
陆瑶见差不多了朝着大家说道,现在切好的芋片都在矮棚里通风,烘干却不是一时半会儿事情。
几个男人便主动商量轮流休息的政策。
这一批原本食物对每个家庭都很重要,尝过美味的芋片之后,重要等级又飙升了数倍。
人群散去,海铃朝着陆瑶小声说道,
“陆瑶姐姐先休息,我想去看看红狸她们有没有被关起来,顺便看看小族长哦,唉,小族长这次有点惨。”
她知道陆瑶不喜欢雪尘,其实她也不怎么喜欢。
可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朋友,雪尘不像别人一样嘲笑过她,也没欺负过她。
听到他又被先族长惩罚了就想看看。
海铃的私事,陆瑶没啥意见,应了一声,端着一盆清水回屋,关上了门。
陆瑶进屋,目光落在靠墙坐着的银岚…
她眸光呆愣,继而双颊爆红,险些没把水打翻了。
大猫猫又变成人了!!
火光朦胧,光的影子落在他的覆体的银发上。
他清寒俊美的脸颊潮红,纤密的睫羽低垂微颤,薄唇紧紧抿着,呈现出强烈的病态破碎的脆弱感,好像透明的快消失了。
“你生病了吗?”
陆瑶顾不得多,将水放在床边,拽过毛毯盖在他身上。
银岚抬眸看她。
明月霜雪般的瞳眸中染着几分哀怨……
“我听见辛河来了,但没听见争吵,就没出去。”
嗓音是被情欲焚烧过的暗哑。
“我能应付的,你是不是发烧了?着凉了?我给你找药?”
陆瑶也不是专业医生,可不会望闻问切,抬手摸了摸银岚脸颊,脸颊烫,但额头不算烫,打算找清热驱寒的药草,死马当活马医。
反正没毒就是了。
银岚拉住她的胳膊,怔怔的望着她着急的表情。
猛然意识到,小雌性根本不知道他陷入求偶期这件事!!
小雌性什么都不懂!!
他还以为她知道了。
可他不希望辛河以及别人知道。
毕竟没长大的雌性,哪来的伴侣?
可是他现在发现陆瑶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,心里有些酸涩失落。
他对她发情,她根本不知道,没察觉,这感觉无法形容。
银岚早就不会委屈了,现在却因为这份青涩的欲望而觉得委屈。
委屈自己的能量都被烧完了,大脑意识混乱不堪,战斗兽态都烦躁的维持不了,然而始作俑者还是无辜的,什么都不懂。
狂乱躁动的情绪没有伴侣的安抚,简直糟糕透了。
他松开她的胳膊,平静说道,
“我没生病,睡会儿就好,别碰我了。”
这就撇过脸,眼神躲避的不看她了。
躁的很。
有劲儿没处使,有气没处撒,有苦又难言,大概就是银岚现在的状态。
陆瑶能感受到银岚不高兴,后悔给他上药,揉淤青。
硬生生把他揉生气了,弱弱嘟囔道,
“你别这样生气,对不起,我下次不揉你了。”
银岚锐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……
陆瑶见状往他身边挪了挪,拿起他的修长如玉的手,将小手贴在他的大手上,仔细看着,认真说道,
“刚见你的时候,你手上茧好少,皮肤白的像冰雪,透明似得,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。
可这才几天,你掌心都有厚茧了,也不再是不见光的白,你因为我多做了很多很多事,付出好多,大猫猫,我好喜欢你的,我也想对你好。”
银岚意外的瞥了她一眼,心情不受控制的在好转。
陆瑶歪头瞧他,得寸进尺的说道,
“你要是难受不舒服,我给你抱抱,好不好呀?”
银岚不知道有多吃这一套,违背身体意识的远离她本就很难受。
他猛然反握住她的小手,毫不费力的将她拉进怀中。
只是一瞬就呼吸急促,压不住悸动,他埋入她的肩头,贪恋的咬住脖颈位置。
这是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