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就喊打喊杀,豆豆难道不是你的儿子?”莫非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?兰溪很想站起来跟他再理论一番,但是这具身体太弱了,她现在是头晕眼花,眼皮越来越沉…….
在她即将倒入一摊血泊之中时,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,“兰溪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
……
兰溪是被一阵阵刺痛惊醒,醒来后发现彩云正掐着自己的人中,见她醒来忙跪到床边,“夫人恕罪,奴婢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小少爷快被侯爷给打死了,”
“什么?顾淮之这个杀人狂,快扶我过去。”
兰溪撑着虚软的身子被彩云彩霞一路搀扶到祠堂,刚走近就听到顾怀善一声声叫喊着,“顾淮之!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不然等我来日比你强了,我一定要你十倍偿还!”
兰溪无语,都这个时候,这小子还在嘴硬,就不知道先服个软。
顾淮之是侯府的独子,以往每次小少爷被罚,最后都是他们这些下人夹在侯爷、夫人之中苦不言堪,故行刑的下人也不敢下手太重。
顾怀善坐在正位,端起一杯茶啜饮几口,冷冷道:“还有力气叫唤,看来是下手太轻了。”
话毕,沉重的板子声响起,重重击打在顾怀善的臀部上,顾怀善一声声惨叫起来,“诶哟!诶哟!顾淮之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听着儿子一声声凄惨叫声,兰溪的心揪紧了,加快步伐走进祠堂,“顾淮之,叫他们住手!”
顾淮之掀了掀眼皮,而后对着下人道:“再打重点。”
“诶哟!娘!你别管我,儿子不疼!”顾淮之趴在长凳子上,疼得呲牙咧嘴,却不忘安慰她。
兰溪不禁眼眶发热,她走到顾淮之面前,扯住他的袖子,“他是你的儿子,难道你要打死他?虎毒不食子,你说,到底要如何,才能住手。”
顾淮之抬眸看着她良久,而后缓缓伸出手来,兰溪不禁后退,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禁锢住,冰冷的的手像条毒蛇,缓缓攀上她右眼角的泪痣,随后拭去上闪面的一滴泪,“让他跟我磕头道歉,以后老老实实听我管教。”
兰溪张了张口,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被顾怀善抢先,“你做梦!绝无可能!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听你的!”
“那就继续打,看看是你的嘴硬,还是我的板子硬。”顾淮之收回手,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地顾怀善。
疯了,真是疯了,兰溪看着这犹如仇人般的父子俩,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应对。
看着顾怀善这副样子,兰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隐隐作痛,心中也是钝痛不已,她强忍着不适,走到顾怀善面前,蹲下与其平时,紧紧握住他的手,哽咽道:“儿子,我不记得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记得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,但是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打在你身,痛在娘心,你就听娘的可好,跟他道个歉可好?”
顾怀善望着自家娘亲红彤彤的双眸,再大的怨气一下子就散了,是啊,他何必这样置气让娘亲伤心呢,从娘亲坠崖昏迷那刻起,他就跟自己说,以后一定要让娘亲开心,不能再让娘亲为他掉眼泪,也不能让娘亲因为他而被顾淮之那个老混蛋威胁……
顾怀善紧紧地回握住兰溪的手,“好,娘,我答应你。”
“顾淮之!豆豆说要与你道歉,你快叫人住手!”兰溪忙起身欲转身与顾淮之道,却因起地猛眼前一阵发黑,在她摇摇欲坠之时,顾淮之伸手接住她。
“罢了,扶少爷起来。”顾淮之拦着兰溪做到主位上,递给她一个茶杯。
看着眼前明显被他用过的茶杯,兰溪有些迟疑,抬眸对上一双冷冰冰又略带威胁的眼神后,只好硬着头皮饮了几口。看来这人不禁是个杀人狂,还是个强迫狂。
顾怀善被下人搀扶起来,攥紧双拳跪在地上像模像样地做小伏低道:“父亲,儿子知错了,以后谨听父亲教诲。”
“以后还敢带你娘亲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吗?”
“儿子不敢了。”
现在的顾怀善就像只小猫一样乖顺,顾淮之十分受用。“好,希望你说到做到。来人,扶少爷回去休息。”
顾怀善低垂着头被人搀扶出去,凌乱的头发将他双眸中中满满的恨意掩盖住,听着顾淮之得意的话语,他的双拳握得死紧,总有一天,这些耻辱,他一定要加倍奉还………
兰溪起身要跟着出去,却被顾淮之摁住,“兰溪,我们的账还没开始算,你跑什么?”
肩膀被摁的生痛,兰溪皱着眉挣扎,“放开,你弄疼我了,我这大病初愈,你是想让我重新归西是吧?”
顾淮之的手僵了僵,而后将铁掌收回,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兰溪,冷哼道:“兰溪,我不管你是真失忆,还是假失忆,今后守好你侯府夫人的本分,不要再去外面接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,丢我侯府的人。这次的事情,念在你大病初愈,只罚你1月禁足。若再有下回,我就杀了你的宝贝儿子。”
“什么?为何禁足?我不服!”兰溪激动地从凳子上起身,诶哟,一下子起地猛了,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居然打了个趔趄,幸好身旁的顾淮之及时将她扶住。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,兰溪抬眸怒瞪顾淮之,“我不服!剥夺我的自由!还有没有人权了!”
顾淮漆黑的眼眸锐利地盯着她,仿佛要看透的她的灵魂,“兰溪,自你嫁给我那一天,你就失了自由,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”
轰隆?!兰溪觉得脑海里天雷滚滚,同时又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,脑海中闪现出零碎的画面,她拼命的想要抓住,却又无力捕捉。
冷冽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兰溪,我劝你好好跟我过日子,不要跟以前似的,整日里想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