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你真小瞧人了,这些我都知道,李元他们就在玩女人,他比我还小一岁呢,他通房丫头都三四个了。”顾怀善不服气道。
啥?兰溪汗颜,不过也可以理解,虽然古代男子性开蒙早,但是看着眼前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,她实在是难以接受……“顾怀善,我可警告你,你现在还小,不许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,听见没有?”
“诶呀,我知道了娘,您放一百一万个心!娘你别生气了,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。”顾怀善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。
什么东西?兰溪好奇的接过去,诶哟,还挺沉,不会是什么金子吧?兰溪激动的打开,居然是一把精致的小匕首,匕首的刀柄镶嵌着精美的玉石,锋刃如同秋水般清澈,轻轻一挥,便能割开任何阻碍,真是一把好刀,尤其是那颗宝石,真好看,肯定值多不少钱呢。
见兰溪爱不释手,顾怀善贴脸过来邀功,“怎么样娘,还不错吧?这是我缴获叛军的宝贝,听说这原来是的元国开国皇帝的随身匕首。”
“真不错,谢谢儿子啦,我听说你爹说,你这次只身一人闯进叛军的军营失去联系了好几天,他为了你还专门请命去了北境…..”
“什么嘛,这明明是皇上的旨意,皇上派他去的,他才不会那么好心的要救我。”顾怀善不屑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是皇上的旨意,是皇上亲口告诉你的?”
“是啊,娘你不知道,皇上可比我这便宜爹对我好多了,这次皇上还赏我一座府邸,说不用等我成家,立马就能住进去,娘,我们明日就搬进去如何?”
兰溪看着顾怀善的神情不似作假,顾淮之虽然为人冷酷无情,但他不会拿救怀善的事情来骗她,那么就是皇上在撒谎,那么皇上为什么要这样骗怀善,想了一会,她心里不禁有个猜想,离间计…..看来所谓的恩宠不过是在利用怀善了,这么一想,兰溪的后背发凉……
“娘,我们明日就搬进去如何?”见兰溪迟迟没有回应,顾怀善摇了摇兰溪的胳膊又道了一遍。
兰溪叹口气,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傻孩子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找个时间我们先去看看,怀善,你听娘说,将来你是要继承侯府的,你现在还未成家,你就搬出去,你觉得这样做,其他人会怎么想?娘听说,你现在手下的很多兵,都是你爹给你的,也就说这些兵原来都是你爹调教的兵,如果这些兵看到你跟侯爷离心,你觉得他们还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吗?不是娘质疑你的能力,只是你现在还小,羽翼未满,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离不开侯府和你爹,你明白吗?”
怀善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兰溪继续道:“娘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给你说的,但是你爹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,他不屑于撒谎,他前几日跟娘说,他去北境是为了捞你出水火,随后他又夸了你一番,说你的确有用兵之才。不管你信不信,这就是你爹前几日说的话。”
“他真这么说?”顾怀善的黑眸突然亮了一下,抬眸看着兰溪。
兰溪点头,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哼,谁知道他这是真话还是假话。”顾怀善又将头别扭地转过去。
“娘不骗你,你自己回去了好好想想,这官场复杂,人心险恶,不要相信任何人,你记住,唯有家人才是真的可靠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娘。”
怀善这小子虽然脾气和顾淮之一样暴躁易怒,但是他有一个顾淮之没有的优点,就是听劝,自打上次兰溪劝过他,他近来几天见到顾淮之不似之前那番吹胡子瞪眼了,惊得顾淮之都多看了几眼,忍不住来问兰溪,“你那宝贝小子最近是怎么了,怎么看本侯的眼神怪怪的。”
兰溪微微一笑,“侯爷这说的是哪里话,有没有可能是我们怀善那是爱的眼神呢?”
顾淮之好似被恶心到了,高大的身子晃了晃,“我不信,你好好说话。”
兰溪翻白眼,“我看你是有毛病,被虐狂,我们怀善对你好了,你还不乐意了,你之前不是想要他尊敬你吗。”
“兰溪,你竟然敢骂我,你越来放肆了。”顾淮之微微眯起眼,不满地看向她。
兰溪满不在意的撇嘴,“不容我放肆也放肆多回了。”
“你…”顾淮之被气得指着兰溪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行了行了,别搁这儿你你我我的,本夫人现在要出门了,别耽误我干正事。”兰溪推开顾淮之要走。
“站住,你又要去哪里?”顾淮之抓住兰溪的手腕。
兰溪皱眉看他,“我去给安如雪上坟去,怎么?要不要一起?”
顾淮之缓缓松手,“早去早回,别太久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才怪!兰溪不耐烦地摆手离去。
安如雪的墓地在侯府的一处别院中,别院位于皇城边,依山而建,有山有水,也算是好风景了。兰溪今天特意没有带兰亭序,只带了彩云、彩霞、小桌子、小凳子四人去,这四人都算是她的自己人,兰亭序是顾淮之的人,她想安如雪一定不想看到顾淮之的人。
到了墓地,这里明显有人刚刚来过,或许看见她来了才走的,可是这里有专人把守,门卫说除了她没有人再来过这里,会是谁呢?安如雪的亲人?还是谁?
这个问题困扰了兰溪一路,兰溪不由地问起了彩云彩霞她们,“你们说,会是谁偷偷来这里祭拜安如雪呢?我想不会是她的亲人,不然为什么见了我们要躲呢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想是那个人有什么苦衷吧。”彩云道。
彩霞听了不解,“能有什么苦衷呢?”
兰溪点头,是啊,能有什么苦衷?
在外面赶马车的小桌子突然开口道,“夫人,小的前阵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