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给我带了绿帽子的细作,他该死。”
相较于上次当面见到顾淮之杀人,这次兰溪明显要镇定的多,“哦,我也觉得他该死,死渣男,死秃驴,呸!”顶着一张好看的脸出来祸害女性,真不要脸!就是该死!
她这番反应,倒是惊到了顾淮之,她今日着实稀奇,以往看见他杀人,定是要与他闹上一闹,亦或是像上次那番被吓晕了过去。这次居然拍手叫好,倒是头一回,不会又是她玩的什么花样吧?
“兰溪,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你刚还没回答我,你为何会来这里?”
“我刚不是说了吗,我就是来求愿,顺便让弘一给我解惑。”
“兰溪,我看着很像傻子吗?说!”顾淮之冷脸扯住她。
兰溪被他吓了一跳,他极少用这样的神情看她,看来今日的事情不能随便敷衍了事了,但是她又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来找弘一是为了寻回现代的路,于是决定半真半假的说,“其实,我是最近听说安如雪怀孕了,我翻了她的侍寝册子,却发现她从未侍寝过,我曾经听她提过弘一,所以我就想看看是不是这人给你戴了绿帽子。”
听了她的措辞后,顾淮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由青转黑,再由黑转青,好不精彩,兰溪吐吐舌,可不怪我呀,是你方才非逼着我说了。
良久,顾淮之深深吐出一口气,“兰溪,你真是好得很!”
兰溪傲娇地挺了挺脊梁,俺也这么觉得,哼!我气死你,谁让你平时总欺负人。
“咳咳,侯爷,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诶,我还没问,你怎么就知道不可以。你就说说嘛,你说,你是啥时候知道弘一就是那个给你带绿帽子的人?你啥时候知道他和安如雪都是吴王府的人啊?”
顾淮之不答,对着后面一众随从吩咐道,“将人收拾了,回府。”
“诶,你别走呀,你还没给我说呢,等等我呀!”兰溪追上前去。
追了一路,兰溪气喘吁吁地爬上马车,见他脸色微微好转,又好奇地缠着他问,“你就讲讲嘛,可好奇死我了。”
顾淮之还是不答,只是眼神瞟了瞟小茶桌上的茶杯,兰溪立马心领神会,倒了一杯茶给他,十分狗腿道,“侯爷请慢用,小心烫着哦。”
待顾淮之饮完了茶水,又活动了一下脖子,似是不经意地说着,“刚才出手好像猛烈了些,现在感觉肩膀不太舒服。”
“得嘞,我给侯爷捏捏肩,揉揉肩。”兰溪哼哧哼哧地使力给顾淮之按揉了一会儿,擦了擦额头的薄汗,随后双眸满怀期待地望着顾淮之,快讲讲啊,她都这么卖力了,讲讲啊,好奇死了!
然而,顾淮之好似天生跟她作对,又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表示自己困了,要小憩一下。
兰溪怒了,又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!“不说就不说,你搁这玩弄我这么一会儿,没有一点真心可言!骗子!”气呼呼地背对着顾淮之双手抱臂坐着。
待兰溪怒吼完,马车里只剩下她气呼呼的喘气声,听着可爱极了。
“生气了?”顾淮之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后背。
“别碰我!”兰溪气冲冲道。
“就是逗你玩玩,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逗。”顾淮之又戳了戳她。
“都说别碰我!再碰我小心我揍你!”真是太气人了!居然把她当小猫小狗哄,此时的兰溪在顾淮之的眼里俨然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顾淮之嗤笑一声,缓缓道,“安如雪是吴王妃送来的人,这点从她进府我就知道了,那会我跟吴王在朝堂上斗得正厉害,自她进府后,她根本没机会近我的身,她身在后院根本没机会从我这里套取消息。如果她安分守己地宅在后院,我并不会难为她,只是近几月吴王总在朝堂上揪住我不放,同时安如雪常有异动,时常出入护国寺,又被诊出了身孕,我才知道有弘一这号人,但是今日见弘一之前,我并不确定他就是那个男人。”
兰溪听得正入神,顾淮之突然顿住,兰溪不禁急着问道,“那是为何?你如何让见了弘一就确认是他。”
顾淮之勾唇一笑,“因为红珊瑚手串。”
嗯?!兰溪不解地看他。
“那红珊瑚手串是安如雪临死前给你的,今日你见了弘一,那手串蓦然出现在他手上,定然与安如雪有关系。”
好缜密的逻辑啊!“那你怎么不想,万一这个手串跟安如雪的一样呢,万一这个手串是两个呢,万一我只是给弘一看看手串呢。”
顾淮之摇头否定,“红珊瑚手串曾是辽王妃赠与吴王妃的,只此一串,不会有一样的,你爱财如命,安如雪给了你,你怎会轻易给他人看。”
兰溪不服气的撇嘴,瞎说,我才不是爱财如命,人家只是喜欢这些美丽又之前的东西罢了。
“夫人还有其他疑问吗?”
兰溪摇摇头,“暂时没有了。”
“诶呀,我的红珊瑚手串!丢那个死渣男手上了!”兰溪突然一拍脑门惊叫道,随后抓住顾淮之的胳膊,“快停车,或是叫人帮忙把我的红珊瑚手串给拿回来呀。”
顾淮之垂眸看了眼,紧抓着自己一只手臂的细嫩小手,不紧不慢道,“慌什么。”而后跟变戏法似的,变出来一个手串,兰溪接过去一看,居然是那红珊瑚手串!
“你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这是什么神奇的技能,她也想学习学习!兰溪满眼冒星星的看着顾淮之。
顾淮之则十分受用,“小伎俩而已。”
“回头教教我啊,我也想学学。”兰溪兴奋地凑近他。
“你一个女人家的学这个…..”突如其来的女儿香猛地充斥在鼻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