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在顾淮之看来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冷冷地盯着她片刻,在兰溪以为他要将自己盯出两个洞后,冷哼一声出门了。
呼!兰溪松口气,这瘟神可算是走了,再不走,她都要被折磨的精神衰弱了。
“夫人,难道您昨晚睡在软榻上了?”彩云进来见兰溪躺在软榻上,震惊道。
“我….”兰溪还没回答完,就被随后而来的彩霞打断,“夫人夫人,刚才侯爷走的时候脸都是黑的,您和侯爷是不是又闹不愉快了?呀!夫人您怎么在软榻上睡的?难怪侯爷生气呢!”
兰溪扶了扶额,“咳咳,不是,你们都听我说。是侯爷做晚上喝醉了,为了不打扰侯爷,我就在软榻上凑合了。”
“夫人,我看是您害怕侯爷打扰了您吧。”彩云不紧不慢地揭露真相。
“哈哈哈,彩云你可真聪明呢,真了解我。”兰溪拍了拍彩云的肩膀。
彩云则是叹了口气,“夫人,不是奴婢说您,这侯爷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倚兰院,说明侯爷有心与你和好,可您怎么又将侯爷推出去了呢。”
啊呸!谁愿意跟他和好啊,我才不会跟一个自大狂没人性的瘟神在一起了!虽是这么想,但是这心里话肯定是不会给彩云说的,于是兰溪老神在在道,“咳咳,彩云啊,你不懂,这个急不来。”
“可是夫人….”
“诶哟,彩云彩霞,我的腰好疼啊,你俩快来给我按按腰背啊。”
这幅身体可真弱,就躺了一晚上的软榻而已,这就整的她浑身难受,唉,看来以后得加强锻炼了,听说这古人的寿命都不长,她还想长命百岁呢!
兰溪因为腰疼在床上躺了快一天,一天里吃吃睡睡,倒也挺舒服,午后小憩后,她坐在院里新做的秋千上,悠哉悠哉地晃荡着。
“夫人,姨娘们来请安了。”
好啊,正好她无聊了,几个姨娘过来,正好她能听听瓜,兰溪放下手中的西瓜,用湿帕子擦了擦手,“走,去正厅。”
到了正厅,姨娘们都到齐了,兰溪在主位上坐定一看,好家伙,真多人了!居然一共6个人,还是不带被禁足的魏婉茹,啧啧,看来这顾淮之真是艳福不浅,她看着都要眼气死了。
“夫人,夫人?”
一阵阵轻柔的声音将兰溪嫉妒的思绪拉回现实,兰溪咳了咳,看向下面坐的6位姨娘。
李灵儿她记得,上次打架破相的是王姨娘,还是李姨娘来着?还有这俩小美女是谁啊,兰溪挠了挠挠后脑勺,有点难记,她有点好奇顾淮之平时去她们房里是如何辨认出她们的。
李灵儿见兰溪有些为难的样子,善解人意的上前解围,”夫人,这个是王姨娘,这是李姨娘,这是田姨娘,这是朱姨娘。“
兰溪晕乎乎地跟着她的介绍看了一圈,胸大的是朱姨娘,胸小的是田姨娘,额头有花钿的是李姨娘,笑起来有酒窝的是王姨娘。
“对了,王姨娘,你脸上的伤都好了吧。”兰溪仔细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,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看出来,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。
“回夫人,奴的伤已经好了,这次多亏了灵儿姐姐,如若不是她的舒痕胶,奴的脸或许还好不了这么快呢。”说着王姨娘十分感激得看了李灵儿一眼。
舒痕胶?!兰溪诧异地看了看李灵儿,“这舒痕胶的名字好特别,你哪里来的?”
“回夫人,奴略懂香料,是奴自己平时捣鼓的,夫人若需要,奴给您送来些。”
“你会制香?”兰溪激动地看着李灵儿,“那你可知道宝娟?”
李灵儿不解地看向兰溪,“奴不知,宝娟听起来像是一朵花的名字。”
不知道啊……兰溪失望地叹口气,她还以为李灵儿被半路穿越了呢,“没事,就是一个花的名字。”宝娟啊,对不起啊,事出有因,不是故意把你说成花的。
“夫人,这名叫宝娟的花很漂亮吗?奴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“夫人,奴以前倒是听说过宝娟。”李姨娘突然道。
嗯?兰溪期待地看向她,难道…….
在兰溪期待的眼神下,李姨娘开了口,“奴小的时候,见过一种叫宝娟的鸟儿,这鸟儿全身毛色艳丽,嘴形独特,身体修长优美。”
兰溪:………….宝娟,真对不起啊,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…..
“夫人,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。”见兰溪神色突然别扭起来,李姨娘搓着手帕小心翼翼道。
“咳咳,没有,我只是头一次听说居然有叫宝娟的小鸟。”
“奴小时候生长在乡野之中,跟着父亲去山林里打猎,见过许多小鸟花草类的。”
嗯?兰溪诧异的看向李姨娘,“你不是宫里的吗?”
李姨娘脸上一阵苦笑,“奴是在十二岁那年,娘亲去世,我爹又娶了续弦,后来家里难以为继,有时候肚子都吃不饱,续弦娘子便将我送到了宫里,进宫后得皇后娘娘垂怜,让我到御前奉茶,一直到今年,才有幸被皇上赐给了侯爷。”
这身世倒是可怜了些,唉,跟这个原身有些像啊,亲妈死了,后娘不亲,亲爹不爱…….
“我说呢,总觉得李姨娘的身手不错,原来是乡野之人呢。”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插进来。
兰溪循着声音望去,是朱姨娘,朱姨娘娇俏着一张小脸,傲娇地抬着小下巴看李姨娘,“李姨娘,你以后伺候侯爷的时候,可要小心些,可别粗手粗脚的伤了侯爷的金贵玉体。”
被看不起的李姨娘并没有怯场,而是不卑不亢地反击回去,“那朱姨娘也要小心些,以后伺候侯爷的时候,可别笨手笨脚地,让脸上的厚粉染脏了侯爷的金贵玉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