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。”
陆少深愣了下，“不是这样吗？”
顾易言冷哼一声，“严安跟你说我让他这么做了？”
陆少深，“……”
确实好像没有。
一阵哭声突然传来。
陆少深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，姜云慧抱着小乖下来。
“慧姨。”
“阿深来了。”姜云慧笑着应了声。
陆少深目光一低，落在那张小肉包脸上，“小乖怎么哭得这么厉害？”
小乖眼睛滴溜溜地转，东张西望地看向周围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没看到黎笙的人影，她小嘴一瘪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妈妈！”
一声又一声。
“妈妈。”
顾易言伸手抱起她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，低声哄道，“小乖，你不哭的话，我就让你见妈妈。”
陆少深愣住，古怪地看了顾易言一眼。
小乖虽然还小，但也听得懂话了，他这么骗小孩不合适吧？
小乖收住哭声，眼巴巴地看着顾易言。
顾易言看向梅姨，“去把秦宁叫来。”
梅姨说了声是，匆匆离开。
陆少深懵了，碍于小乖在，有些话不方便问。
没一会，黎笙来了。
小乖看到她，眼睛里闪着星星，“妈妈。”
“……”
陆少深脑袋一下子宕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