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很快就把牛奶喝完了。
顾易言拿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，小乖眼巴巴地看着他，“妈妈！”
顾易言气笑了，刮了下她的鼻尖，“她就那么好，就没见你这么舍不得过我，小没良心的。”
接着，他拿出手机给黎笙打电话。
结果对方关机了。
顾易言蹙了蹙眉，说好给小乖礼物，到现在连个信息都没有。
他又打了一遍，可还是关机状态，没人接。
顾易言挂了电话，但又架不住小乖期待的眼神，他想了想，最后拨通了林蓉的电话。
接到顾易言电话时，林蓉还有点难以置信，“喂，顾总？”
顾易言开门见山地问，“秦宁的手机怎么关机了，她在哪？”
林蓉试探地问，“顾总找宁宁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我有个东西不见了，想问她有没有看到。”顾易言随意编了理由，“她在哪？”
林蓉松了口气，道，“是这样的，她外婆生病了，我让她去看看，这会估计还在飞机上，所以才没接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