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浅光着脚下楼，身上裹着过分宽松的睡袍，刚醒来，她没什么力气，脚步都有些不稳。
她是下来找水喝的，没想到顾易言这么晚还没休息。
她走下最后一个台阶，看向顾易言，湿漉漉的眼睛泛着潮意，“谢谢。”
她以为他不会来的。
他又救了她一次，还都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。
顾易言眯起眼，声音不含一丝温度，“过来。”
黎笙抿了抿唇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我想喝水。”
顾易言看了她一眼，抬脚走向吧台，接了杯水递给她。
“喝完过来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扔下话，他径直走到沙发那边坐下。
黎笙愣了愣，压下心底的疑问，她捧着杯子喝水。
喉咙像是有一团火在烧，一整杯水喝完，还是有点疼，跟磨砂纸刮过似的。
她又给自己接了一杯，然后拿着杯子走了过去。
顾易言翘着二郎腿，不笑时，整个人显得更冷了，“坐下。”
黎笙心底忐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