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下一秒,身后一道冷峻的声音袭来,苏曦禾被吓了一跳。 为什么这个人老是神出鬼没,爱出现在她的身后吓人。 她转头笑嘻嘻:“我……想你了,来找你啊!” 她心里打鼓,北堂离骁那一脸怒气沉沉的样子,像是要吃了她。 “你干嘛这种表情,难道你还在为玉佩的事情生气?”苏曦禾拉着北堂离骁的手摇了摇,又委屈又撒娇:“你别生气了,大不了回头我再寻个贵重物品送你。” 她知道北堂离骁就吃她这套,屡试不爽。 北堂离骁的神色果然舒缓了许多。 北堂离骁不得不承认,苏曦禾这套路他很受用。 哪怕明知她可能不是出于真心,但他每次还是会不由自主心软下来。 真是中了苏曦禾的邪! 苏曦禾又发现雪染跟在北堂离骁身边,她很喜欢雪染,可可爱爱。 她毫不犹豫放开北堂离骁的手,欣喜地抱起雪染:“小雪染,好久不见,你想我了吗?” 北堂离骁表情又黯淡了下来,这苏曦禾对待雪染的态度明显是发自肺腑的喜爱。 怪不得上次那么不遗余力跳湖救雪染。 他怎么感觉雪染都比他受宠多了? “苏曦禾,它不过是一只小狗罢了,你有必要对它这么好吗?” 北堂离骁带有一丝无奈和抱怨的语气,睥睨着苏曦禾。 在苏曦禾眼中,北堂离骁就像是一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娃娃,在生着闷气。 她将雪染抱得更紧了,饶有打趣之意:“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 他的肚量也就这么大,和一只小狗吃醋也是醉了。 可怜又可笑! 北堂离骁脸色涨红起来,连连否认:“我没有,胡言乱语。” 苏曦禾故意调侃:“那你的脸怎么像个红苹果一般。” 北堂离骁有时候是个城府极深之人,有时候又是一个孩童心性。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同时拥有这两幅相反面孔的呢? 北堂离骁许是被她说中心事,脸红得更厉害了。 他尴尬低下头不让她看见,绕过她径直走进扶阳殿中。 苏曦禾却觉得这一幕搞笑极了,她乘胜追击,不打算放过北堂离骁,她紧跟上北堂离骁。 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吃醋就吃醋了,有什么好不承认的。” 北堂离骁越是躲避她,她心里快意越是更浓。 她继续嘲讽:“你和雪染吃醋,未免太小心眼了吧。” “你说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反倒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?” …… 苏曦禾来了兴致,一直对着北堂离骁喋喋不休。 她也不知道她哪里那么好的心情,就是单纯觉得逗北堂离骁很有趣。 北堂离骁刚开始也不愿意搭理她,只是一直侧脸躲她。 可能真的被她说得急眼了,她还在滔滔不绝。 北堂离骁却猛然一个反手将她肩膀死死按住。 苏曦禾一下子怔住了,她确实没想到北堂离骁会突然按住她。 北堂离骁直直盯着她,眼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生气或是难堪。 反倒是透出一丝难以言表的混乱? “你……” 她才说了一个字,她的脸颊就被一个凉凉的、软软的东西轻碰了一下,她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 等那东西离开,她才睁开眼。 北堂离骁居然吻了她! 她近距离观察北堂离骁,他的脸却已经恢复了常色,不再泛红。 现在反过来换她的脸红得像个红苹果了。 她的心跳砰砰,思绪混乱,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北堂离骁亲吻。 可她还是无法做到泰然处之。 慌乱之间,北堂离骁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的耳边低语:“你赢了,我承认我是吃醋了。” 那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,她的身体都跟着僵硬起来。 一时像根木头,说不出话来,也不知该做出什么动作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她的耳朵蓦地传来痛感。 北堂离骁咬了一口她的耳朵? “北堂离骁你是属狗的吗?” 她气得咬牙,这人怕不是雪染的同类吧? 她忍不住要挥手打人,却被北堂离骁握住。 他倒是很淡定:“你再家暴我,我可不能保证我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。” 更过分的事情,他还想干什么? 苏曦禾不敢往深了去想,这混蛋定做不出什么好事来。 好汉不吃眼前亏,忍一时风平浪静。 她打算收回手,可北堂离骁力道很大,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。 他的眼神转移到了被他握住的苏曦禾的右手手臂之上。 语气化为深情:“喜欢我为你画的清漪草吗?” 苏曦禾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臂上多了一株清漪草,而那难看的贱字已经看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