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很重的伤,现在还在昏迷,”沈崇麟将她无意抖落的被子盖好,“你的人有多少我并不清楚,不过,从昨晚的停尸房的人数来看,不是十几个这么简单。”
“而且最关键的是,现在,不知她是友是敌,剩余的那些人也是一样,如果你现在急着去找他们,又怎么能确定他们的忠诚?”
沈崇麟一语中的,“我早说过,你太仁慈,只留他们家人的性命威胁,有什么用,况且上次那些背叛的人,也没有得到该有的教训。”
他正色道,“这个世道,你的仁慈救不了任何人,只会害了你自己。”
姜绒一时无言,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。
她垂眸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和淤青,“那个人,是不是和傅家有关系。”
沈崇麟微怔愣,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“傅涔是傅家的长子,他身边保护他的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挨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