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时间和空间去想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赫伯祈安此刻已不再掩藏自身的灵力。他深知,无论自己如何小心翼翼地掩盖,那群人总能嗅到他的气息,追踪到他的踪迹。与其费尽心机地隐藏,倒不如坦然面对,静待他们的到来。
池景柚恢复了神智,她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,此刻却冷冽如冰,直勾勾地盯着赫伯祈安。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,“那个人所提及的禁术,是否源自你们森族之手?”
赫伯祈安深叹一口气,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:“对,是森族的,那门秘术太邪门,凶残,所以早就被纳入禁术,并且早就已经失传了,没想到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门禁术。”
池景柚握紧拳头,只是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: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
赫伯祈安摇头:“没有,就是因为它一旦开始就会永无止境,除非禁术术体死亡,否则永远都会进行下去。”
池景柚走到窗户边坐下,望着窗外:“你的意思就是除非那个小女孩死了,这个禁术才不会成立?”
赫伯祈安很像抱抱她,但是内心又很清楚,池景柚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接下来要做的事。“对,除非她死。”
池景柚依旧盯着窗外的远方,听不出她声音的喜怒“好,那我们计划一下,接下来怎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