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的确确是来了县里,去的方向不是其他方向,而是衙门。
冉云桃疑惑,直到她大半夜的敲响了鸣冤鼓,把熟睡的县令大人敲出来,向县令告了状,这才恍然。
闵娘告了许家,告许家一屋人欺负她,让她做牛做马,又因为今日公堂一事,许家人觉得她德行败坏,辱骂她,还打她,她无法忍受,望县令大人给她做主,她要与许家许良汉和离,离开许家。
听到这些,冉云桃都震惊了,不能想象这些话竟然是从闵娘嘴里出来的,与她之前的样子可谓截然不同。
陶云然被吵醒后,不太舒服,听到也是有些意外,随后看了看后头的冉云桃,又看回了面前的闵娘。
周从善的事,实与这些被害人无关,但女子提出和离……
史上不是没有和离的事儿,只是鲜少有人知道,一时间有点怀疑,是不是后头那小妮子出的主意。
陶云然有个错觉,那小妮子的小心思,能起不少事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