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申说的那些话，让她心头有了些许微妙的感觉。
许凝落的那些话，和之前宋晓蕊给她看的那些小说里的绿茶女配的言论，如出一辙。
总不能那些小说也是宋晓蕊写出来，故意挑拨她和凝落姐的吧？
楚楚的犹豫，让何正申心头更不爽，他当即怒道，“凭什么我们走？他们要是看我们不顺眼，那也该他们走！”
闻言，楚楚不由一滞。
她看向何正申，莫名觉得他的样子，和之前的自己很相似。
许凝落见状，没跟何正申说话，继续拉着楚楚的手喊了声，“楚楚。”
她眼中的泪，已经凝结掉落。
楚楚心头有些微妙，她抿起唇，“凝落姐，他们一句话也没说。”
许凝落一窒，“楚楚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楚楚勾起唇，笑容竟是有些自嘲。
曾经的她，跟今天的何正申何其相似？
果然，有些人和事，得把自己扒拉到第三视角，才能看清楚。
她缓缓站起，看向何正申，“他们自进餐厅起，没有跟我们说一个字，甚至都没看过来。何正申，你好好想想，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看我们不顺眼？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？”
提点到此，楚楚不再多说，大步走出餐厅。
许凝落愣在原地，楚楚怎么突然变成这样？
餐厅入口，楚楚离开之后，沈佩如身边跟着李岩，一起走进来。
许凝落抿起唇，她直觉一定是沈佩如这个女人做了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