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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宸渊冷笑一声:“那些不过是表面罢了。父皇,你倘若不信,大可以去问问姑姑……姑姑也能给你答案。”
“再不济,你也能让你身边的暗卫,暗中彻查一下,这段时间沈眉到底做了什么样的肮脏事。调查的结果,肯定会给你不一样的惊喜。”
皇上蹙眉,他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隐隐还有一些不相信,顾宸渊之言。
“父皇,有些事情不急于一时,你心里多个准备就是。反正儿臣的心意,已经告知你,除了沈黛,儿臣不会让任何女子成为太子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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