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就要被你给打死了。”
“不过区区一个贱婢而已,我就算打死了,那又如何?”
“再说,她背叛了我,砍断了我的手臂,毁了我这一生。我身为她的主子,用这种手段,回敬背主的狗奴才,我何错之有?”
沈从山停止了动作,他的手心被打的发麻。
他脸色铁青,冷冷的瞪着沈诏:“一个背主的奴才,你确实可以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。可是……你确定,你的手臂是她砍断的吗?”
“你确定,你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?太子殿下刚刚将人给你送回来,你就应该立即将人,送入府衙,让官府的人对她用刑审问。让她吐出真相来,而不是,你暗下动用私刑,什么都没问呢,就这样将人给打死了。”
“沈诏,你这不是在惩罚背主的奴才,你这分明在草菅人命。你让我,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?如何向京都城的百姓们解释?”
沈诏的脸色一白,他顿时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:“父亲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如何向百姓解释?这个巧玲,死了也就死了,父亲你封锁住消息就是,外面的人,怎么会知道,我们相府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