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大度一点？非要这么揪着她不放吗？”夜晟皱眉。
“不能！”顾蕊汐冷哼，反问：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“什么？”夜晟直觉得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“未经他人苦，莫劝他人善。”顾蕊汐面色冷凝，吐字如冰：“她浪费了我三年药血，处处算计于我，害我数次走过鬼门关，更屡屡陷害于我，伤害我儿子，我凭什么对她大度？没杀她，已算仁慈，你凭什么要求我大度？我折磨你几年，让你痛不欲生几年，再让你原谅我，你会吗？”
当然不会！
夜晟念头一晃，顿时哑口无言。
顾蕊汐嗤笑，她所受的痛苦折磨，以及自己遭遇的不公，岂能轻易揭过？
若非不想让褚灵蕴死得太轻松，现在死又太麻烦，她会留人到现在？
夜晟这狗男人也不知道脑子里被塞了些什么，对她那般狠的东西，怎么突然就天真了呢？
这，不过是个开始！接下来，势必会更加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