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不确定,性质等等一切都没确定,她若是在没有了解清楚的情况下动手,那就极有可会害死顾景州。
顾蕊汐赌不起,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于是,在思忖之后,顾蕊汐直接将顾景州脑中的银针拔下,然后,又在其身上又扎了几针。
当最后一针落下,顾景州的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“县令,麻烦你再找个人来帮忙将他搬到床上去。好生照顾着。其他的,不必多问。”
顾蕊汐开始将顾景州的病情与儿子夜皓轩的病情都放在首位,同时,也不忘关注整个摇光城的情况。
与此同时,沪城……
“夜晟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你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吗?你又看看你来到沧州后都干了什么?”逍遥王逮着重伤的夜晟,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臭骂:“谁让你把褚灵蕴那个只会后宅阴私的女人带来的?嫌日子过得太好吗?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?居然伤了顾蕊汐?你是想成为整个沧州的罪人吗?”
“皇叔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失控伤了她,我……”夜晟揪着头发,一脸痛苦。
“不知道?”逍遥王看向不远处的孩子,沉声道:“你来告诉这个蠢货,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