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唇角,缓缓扯开一丝弧度。
笑意,轻易散开。
可他的眼中却是多了几分玩味。
有些东西了,也是时候收回来了。
……
灵山的位置很偏,或者说是极其隐蔽,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。
百里薇若不指路,顾蕊汐也很难寻其入口。
虽知其心不正,顾蕊汐也懒得计较,反正去到灵山,弄清楚一些事情才是关键。
然而,很多时候,想法是好的,结果却不那么如人意。
他们才走到灵山入口,便与季芸撞了个正着。
现在的顾蕊汐顶着百里薇的脸,之于季芸,那就是杀女仇人。
她暴喝出声,犹如疯了一样冲向顾蕊汐。
“你这个贱人,害我女儿,我要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住手!”夜晟伸手拦下季芸,皱眉道:“你不能杀她。”
“夜晟,你疯了是不是?”季芸不敢置信地瞪着夜晟,几乎是咆哮道:“这个贱人把蕊汐给折磨死了还不够的,她还把蕊汐的魂给生生抽离,活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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