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在亲事上受了大委屈,想让葛怀姝在儿媳身上稍微撒撒气。
可是徐薇妍又做错了什么?
她错就错在,生为了徐家人。
葛怀姝不愿嫁到徐家,却不敢反抗她的父母,只敢向更弱者撒气。
徐薇妍瞧不起此等欺软怕硬之人,冷笑两声:“葛姑娘若是觉得我们家配不上姑娘的门第,尽可以去跟令尊令堂明说,婚姻结的是两姓之好,姑娘既不愿意,难道徐家还会扒着你不放不成?”
徐薇妍不知道这桩亲事的底细,但是她有一件事情歪打正着说对了:还真不是徐家扒着葛家不放,而是葛家非要坐实了这门亲事不可。
葛怀姝被戳到痛处,脸色惨白,强撑着道:“好好好,你口齿伶俐,我说不过你。我只问你,你哥哥是不是记恨我那日说你们有染,才要强娶了我过门,好日日折磨我?!我就是一头碰死了,也好过将来零星受罪!”
这是学着徐薇妍当日的表现,打算撞柱明志了!
徐薇妍先发制人,把大太太也拉下了水:“我劝姑娘三思,这里除了我就是婆母,姑娘若是一头碰死了,是打算碰给谁看呢?”
葛怀姝一愣。
她本来就不是真心寻死,被徐薇妍这样一说,倒好像是她以此威胁大太太了。
她撞也不是,不撞也不是,人僵在那里,尴尬得很。
徐薇妍却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步步紧逼:“而且姑娘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这是颜氏的家庙!是我夫君的灵前!姑娘打算以鲜血惊扰地下安魂么?!”
葛怀姝大惊!连忙看向大太太,见姑母脸色铁青,忙哭道:“姑母,我绝没有这个意思,你不要听她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