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子欺负便动了恻隐之心将他收在我延春宫里,也不知道这件事做的对不对。”
“没有皇后娘娘,九皇子活的艰难。”
秦容握住汤匙,在瓷盅里轻轻搅动几下,“可他终究失了做王爷的机会。”
“九皇子并不在乎这个。”
珞莹二十有九,算起来,也是看着裴冽长大的,“奴婢相信九皇子在心里是感激皇后娘娘的。”
“再说柔妃。”
秦容舀起粥,想到此处又将汤匙搁回盅里,长声哀叹,“柔妃体弱,生十一皇子的时候就落下病根,那几年本宫有让御医特别关照,可还是没能留下她。”
“这不是您的错。”珞莹轻声安慰。
“太子不知,你还不知?”
秦容抬头看向宫灯,“那时她与赵敬堂的事在宫里已有暗传的苗头,若非本宫强行压下去,她只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