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口婆心的解释着陈师傅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关心,而赵别枝的脸色却几乎没什么变化,俨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。
“您是想说陈师傅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,所以廖清就应该承受他之前的刁难和恶意,最后还要对他感激涕零吗?”
赵别枝抬眼盯着副馆长,而对方还没说完的话也卡在嘴边说不出来了。
“如果您是想要以此来让我去给当说客的话,那么很抱歉,我恐怕无能为力。我能做的最多只是将这些事情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廖钦,但至于他要怎样决断,那都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一声叹息:“总不能连他仅有的这样一点自由,也残忍的剥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