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念头让陆淼忍不住满足地眯起了眼,她感觉离他远一些自己便要不行了呢。
顾景可没有她那么会享受,肌肉在接触到柔软的肌肤后瞬间变得僵硬,紧绷的姿势让他一下子就出了一层薄汗。
达尔摩斯之剑迟迟未落下,他的呼吸开始变重,思绪渐渐回笼。
在陆淼张嘴咬在他颈部的刹那,顾景身躯一震,想明白了另一个问题。
咬痕标记的效果并不比成结差上多少。
信息素真是一个恐怖又有趣的东西啊。
……
他这种人真的是卑劣至极。
坐在院长办公室的顾景理清了方才混乱的思绪,尔后低头宠溺地揉了揉陆淼的脑袋,享受着她的依赖。
或许这并不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,说不定是上天的恩赐呢?
腐烂的灵魂遇到烂漫的鲜花,便是倾尽所有,也要将其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