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性子内敛,知道自己这马屁拍的太过了,连忙退下。
伙计一走,江云飞便对花容说:“此去路途遥远,我想隐瞒身份观察民情,你我对外以夫妻名义走动比较方便,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你睡床,我睡地上就好。”
江云飞说完打开衣柜拿出被子铺在地上。
他解释的很有道理,花容虽然还是不太自在,也不好意思拒绝,只能说:“现在已经是深秋,地上很凉,大人的伤刚好,受的住吗?”
“无妨,”江云飞拿了个枕头丢到地上,“我的伤已无大碍,而且我常年习武,并不像寻常人那样怕冷,之前在边关,冰天雪地也睡过的。”
花容抿了抿唇,到底没有开口让江云飞睡到床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