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许却看秦越泽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世子,那被褥是公府前头给的,都是好料子。”
秦越泽倒不是不想走,只是他起码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之前也喜欢他喜欢的要死要活的,怎得他这一番表演,她也没什么反应?
不可能啊,好歹也要努力留留我吧。
况且,路知许刚在浴房里头出来,脸上让水蒸气润得白里透红的;又加上刚刚急急的来迎他,脸颊上还有粉红的晕染着。
佳人之颜,容若桃李。
虽然他不喜欢路知许,但美人谁不喜欢多看两眼呢?
“笙儿办事,我自然放心的。我先前竟不知笙儿这里的茶如此好喝,想必也是上品,比公府的茶还好。”
还是没动。
路知许皱了皱眉,你要在这絮窝?
伸手便提来茶壶,给秦越泽续水。“世子谬赞。这茶是我从家中带来的福建名茶青凤髓,世子喜欢,可以包点去。”
“那倒不必了,我自可以过来喝。”秦越泽刚说完,就见路知许斟的茶水已经溢了出来,流到了桌面上。“笙儿,你倒多了!”
话音未落,他便知道这是赶他走了。
茶满欺客,酒满敬人。
秦越泽脸色阴晴不定,路知许看了倒是高兴。“哎呀,世子莫怪,实在是天太晚,我有些分神了。”
“好了,我这就去歇下了,你也早点休息,别误了时辰。”
说罢他便起身往侧卧去了。
路知许见着人终于走了,一搁茶壶,心里便有了打算。
屋里那装地契账本的小盒子箱子光上簧片锁还是不安全,改天还是叫玉莲她们给钉死在那床底的墙上吧。
饴糖开不开锁,箱子抱走了也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