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。”
张元头一次叫主子这么对待,手心里满满的攥了一包汗,紧张的说:“张元未曾为世子妃做过什么,实在不敢领受世子妃好意,这十年人参太过珍贵了。”
说到这,路知许倒是想起来那白僵蚕膏了。
她又摸进内袋,把那白瓷小瓶掏了出来,扔给张元。
“我是看你妹妹可怜,你这个做哥哥的为了她要去偷盗,她若知道了想必不会好受,更不会吃你那偷来的药!”
“你若真想报答,就把这白僵蚕膏重新做了去,别要使这等偷工减料的玩意儿糊弄我。”
张元忙的接住小瓶,脸上是尴尬的红色染了半边。
没想到世子妃还懂药,想起他方才配药时故意偷减材料,扣下自己带走,他不免更羞愧了。
“谢世子妃饶恕小民,小民马上重新做了送到您院子里。”
不再看张元,路知许回了自己院子去。
不过心下想起张元说的月钱一事,她倒是有一抹悦色添上心头。
看到宣平公府没钱,比自己挣钱还开心。
不过还不够,还差得远。
真正要叫他们家破人亡,才可解路知许心头之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