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搅我的好事!”
丛禾允恨极,咬着牙回路知许,又不敢说什么太重的话。
上次可是把她整的吓死了。
路知许压根儿不急,这小女孩根本不是对手。
“我亲眼所见,路家和丛家长辈皆是允了此事才签订了契约。”
“你在此胡搅蛮缠,我看才是恨嫁的很呢。”
恨嫁?!
丛予不会骂人,可路知许一开口,她就被踩了尾巴。
“我恨嫁?!”丛禾允面上挂不住,质问道:“我只不过是被她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!”
真让人宫寒。
路知许是知道的,路知应从来不给任何人任何暗示。
不知道这个丛家庶女是哪里来的幻想。
和戴景然一模一样的臭毛病。
“属于你?”
路知许假装惊讶道:“我哥什么时候和你有过交流了?”
路知应都没理过丛禾允。
“你!”
“好了好了,两位妹妹,莫要吵了。”丛予看着路知许为了她的事情呛架,心里更愧疚了,“今日还有正事,先别在这说这些话了。”
路知许耸耸肩,不说话了。
她听丛予的。
鹿鸣宴看着要开始了,堂上越发忙活起来,要开始奏乐、上酒了。
女眷们都默了,只等开席了。
丛禾允一来就吃了瘪,心下不禁不爽,还恨意越发浓了。
看着鹿鸣宴即将开始,她的指甲紧紧扣入掌心肉里,皮肤也泛了白。
爹不帮她,她就自己帮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