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爱呢,就是无论身世家庭,身份财富,只要眼神对上那一刻,便是天雷勾动地火,玉石击碎瓦烁。”
“只要为了这份爱,便可以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路知许越听越有意思,感觉这戴景然应该在清吟小班没呆多久,就被秦越泽赎身了。
不然对爱情也不会这么....这么深刻。
“姑娘是说,没有爱,这姻亲也没什么意思了?”
戴景然理所当然的答道:“肯定啊!”
又软着脸色劝慰道:“要我说,你也别在这赖着不走嘛,我看世子表哥压根不喜欢你,你还不如回家去再选一个呢!”
“我说这话,可是为你好啊!然后你把嫁妆留在府里,也算是尽孝了。”
路知许笑出了声,乐不可支的问她:“姑娘是劝我和世子和离,还要把嫁妆都留给宣平公府?”
口气可是真不小啊。
“我问姑娘一句,你可知道我大婚之时抬了多少嫁妆?”
戴景然不懂这个,也不知道问这个干嘛,随口胡诌一句:“不就是些钱,我知道你家里抬了不少。”
玉莲插嘴进去,似笑非笑的带了些嘲讽:“姑娘那日未到场吧,我们世子妃的嫁妆抬了几百抬,光是雇来抬的力夫就用了几十人。”
几十人?!
她咽了咽口水,嘴硬着:“不就是些家具木头充数的!”
路知许并不是什么嫌贫爱富之人,但是此刻她觉得这戴景然当真太有意思了。
前世她用自己的钱给宣平公府撑起了虚假的繁荣,这戴景然还真以为是宣平公自己的了。
“姑娘说错了,我本家给的东西。”
路知许眯着眼,仔细瞧着戴景然的表情。
“合一百五十万贯。”
戴景然不会真以为,宣平公府娶她进门,就是为了几万贯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