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盒子,只拿了两根。
“笙儿,我会节省着,不要你为难。”他把那盒子推回去,“我不全拿走,再要的时候我再来就是,也能多来这儿看看你。”
路知许摆摆手:“不必,世子自己在外应酬,笙儿怎么能总叫世子牵绊在家里?那便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秦越泽太受用了,要个钱在自己老娘那儿碰了一鼻子灰,这会儿可是舒服多了。
“不麻烦,笙儿,你尝尝我带来的月兔茶!”秦越泽跳下堂上,又转头过去叫玉莲:“你去,搬个屋里用的小炉来,我亲自给笙儿烹茶!”
一屋子下人,可是都惊了。
世子,这也太懂事了!
简青提步过去帮玉莲搬东西,不多时就从侧屋里把刚刚烧好的小炉、搁茶器的具列、水注、子母钟之类的东西都搬来堂屋厅里了。
秦越泽个没做过事的,也不怕烫,笨手笨脚的又是洗茶又是搁料,还偏不要简青和万双帮忙。
“你们别动,这是我对笙儿的心意!”
路知许笑眯眯的,也在主位上看着他忙活。
等到真做成了,屋里的下人也一人得了一杯。
秦越泽给人煮茶,实在太新鲜,大家都觉得有趣,各自笑着聊了几句,又互相评价了这月兔茶是不错。
厅里其乐融融的,气氛也是不错,夸得秦越泽都不好意思了。
除了路知许。
她象征性的喝了一口,脸上神色虽不变,嘴里也夸他,可心下冷若冰窟。
无论秦越泽做什么,她都觉得恶心。
这个害死她全家的人,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。
全都应该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