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玉莲挠了挠头:“可我觉着三公子做这些也不错,人各有一好嘛。”
“你倒是常帮他说话,怎么,你要替他读书?”路知许打趣她,手上动作也未停。“来,把孟子背一遍、”
“世子妃,您又笑话奴婢!我只是觉得三公子能干,又俊的很嘛!”
屋里气氛又再度快活起来,又是明媚得很了。
西城桃花苑里,戴景然恨恨的坐在榻上。
门外是身上有些功夫的简青看着,她哪里也去不了,已经被关了四五天了。
指甲深深嵌入虎口,皮肤里瞬间透出血红,似乎要把自己掐出血才是。
“贱妇....贱妇...贱妇....”
通红的双眼直视着左手里一个扎的破破烂烂的破布娃娃,戴景然拿住一根针,狠狠地又插进娃娃的身体。
“去死...去死....你和你的孩子都去死....”
浮萍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,她好害怕,感觉戴景然已经疯了,随时要来扎她。
“我的孩子才是....才是....”
看着戴景然喃喃自语,精神也不好的样子,浮萍犹豫一番,手按在内袋里,不知道要不要跟戴景然说这个事。
前段时间浮萍叔叔托人给戴景然找了助孕偏方,后头怀上了也是叔叔认识的大夫来诊的脉。
戴景然那一胎来之不易,底子也虚浮。因着怕孕妇高兴过度,大夫只把诊方告诉了浮萍,让她等孕妇胎像稳些再说。
戴景然那般对她打骂,本来不想说,可是这四五日世子爷都没来看一眼,再这样下去恐怕戴景然真的会发癔症。
她的手抓住内袋里那张纸,最终还是磕磕巴巴的开口:“姑娘...我有个事情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