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悲凉之意。
在纸妻的血液里,我能感受到悲伤与哀痛,却感觉不到凶恶与危险。
它好像真的没有任何害我的意思。
难怪我店里的风水阵没有反应,就连我右臂上的白蛇纹身也没有对我发出警告。
我踌躇了半天,试探性地与纸妻沟通:“你为什么要跟着我?”
我说完后,那纸妻居然飘了起来,在空中打了几个转,洒下了数滴血液。
然后它便死死地贴在了墙上。
一道哀怨的声音,从它身上飘了过来:“师父果然有眼力,我确为你口中的血纸仙妻……我本担心惊扰到你,计划着今晚托梦于你,在梦中同你相见,向你求助。哪知这里能人众多,让我此时此刻便现了原形……”
我狐疑地望着它,万没想到它竟然这么坦诚。
打量了它片刻后,我才问道:“你来自那锦绣山河的凶宅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