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冰镜已经消失,但寒意并未散去,蝎低笑,“趁我改主意了,还不快跑?”
雪转头看向窗外,天边最后一缕红霞已经散尽,夜幕缓缓降临,她晃着悬空的小腿,轻快的问,
“我有没有旁观艺术创作的荣幸?不会打扰你的,小南姐今天不回基地,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。”
是真不怕死还是有恃无恐?也许两者都有,但这无所谓,蝎对预定作品总归多几分宽容,不置可否。
“下去,你坐的地方已经妨碍我了。”
闻言,雪摆摆手,跳到地上,吱呀吱呀的拖了一把宽大的椅子过来,放松的摊上去。
唉,白天训练耗费了大量体力,刚才又消耗了不少查克拉,确实是有些累了。
内脏已经掏出,下一步是剥皮,洗净,放血,防腐,之后再做上骨架,
蝎不再理会旁边懒散躺着的雪,操控纤薄的刀片,娴熟的划过人体,刀身反射着明亮的灯光,起落间犹如银蛇闪动。
技艺精湛完美,人傀儡逐渐成型,确实很有艺术性,雪目不转睛的盯着看,眼神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