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。
然而掐过头的秦忱收手时,于鱼的脸上已经多出几道红痕,连着额头上未散的红肿,平白生出几分凌虐的美感。
“真不经掐,这要是被秦牧卖去干其他活,数不清要挨多少打。”
秦忱想到这里,又在于鱼头上弹了个脑瓜崩。
欺负够了人,秦忱绝情拉开于鱼的手,回自己房间洗澡。
谁知他刚围着浴巾神清气爽从浴室出来,又被一个浑身酒味的人抱了满怀。
于鱼一边在他背上乱摸,一边仰望着他,眼里带着崇拜:“哇,老板,你好硬!”
秦忱:“……放手。”
于鱼无辜的瞪大眼睛,“老板,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于鱼看了看秦忱上身,又看了看自己一层又一层的衣服,皱起眉头撒手。
秦忱咬牙转身,进了浴室,准备再冲一遍。
于鱼挥手一拦,卡着浴室门,把头伸了进去。
嘿嘿的笑着,“我要和老板一起洗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