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他正对面的那个死亡位置。
于鱼偷偷侧目瞥了眼，人傻了。
但又怕对方发现不对劲，点了点头，收到指令坐下。
因为迟到和指定座位的缘故，于鱼一节课都心不在焉，好不容易挨到下课，教室里的人都跟装了火箭腿一样，嗖嗖嗖的跑没影，他慢腾腾的挪去顾韫边上。
顾韫眼镜还没拿下来，以为自己这小课代表找他有事，便耐心等着，谁知于鱼可能真的太腼腆了，到了他边上也不说话，顾韫本着自己现在是对方老师的责任，主动出击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老师，我就是刚才迟到的那位同学，你让我下课来你这儿登记……”
尴尬的气氛逐渐蔓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