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睚呲,做了个打火的动作。睚呲赶紧上前,恭恭敬敬将一根烟递到陈海跟前。
“小主子,刚刚你那手桃代李僵玩得可真漂亮。”
“我那也是没招了,那小子跟个疯狗似的,专攻上三路,又是薅头发又是戳耳朵,谁教他的。”
“攻上三路比攻下三路好啊。”睚呲边说边凑上来给陈海把烟点上。
“攻下三路他也得个子够高才行,你瞧瞧他,长得还没我膝盖高。”
“小主子,有情况!”睚呲变了脸色,一脸凝重的盯着那口青铜钟。
陈海循着他的视线望去,紧接着,钟壁上凸出一个砂锅大的拳印。
这小子原来还有后手!
陈海非但不慌,反而还挺兴奋。
这下不无聊了。
陈海单手掐诀,口诵五雷咒,犹如银蛇般的电弧在他体表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