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在常景棣脸上试探了一番。
想当然,没发现任何端倪。
佘擎想到常牧云的叮嘱,转眼看向一旁的惊蛰,道:“你身为王爷近侍,被王爷影响,也需要去晦气。”
惊蛰一愣:“还没听过这说法,按照佘大人而言,所有近侍都得去,你有这么多符水吗?”
佘擎又拿出一个小瓶子,道:“你接触最多,只有你需要,这点够了。”
惊蛰不情不愿的配合,当然,也没发现什么。
佘擎见状,也只能说等一段时间才能起效,以复命为由,离开了镇北王府。
常景棣从榻上起身,接过毛巾擦拭面上的药水,冷笑道:“看来进宫这一趟,还是有人察觉了端倪,以这种方式试探。”
“我们只去过太后和皇后的宫殿。”云晚意不解道:“以皇后那眼神,绝对无法看破。”
“应该是常牧云。”常景棣凝神,道:“他或许早有怀疑,只是碰巧这个时间派人来。”
云晚意想到常牧云的手段,蹙眉道:“他既然怀疑,必然还有别的手段,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王爷最近还是别出去了,有什么事,我来代劳。”
常景棣没答话,大寒忽然慌慌张张从外边进来,高喊道:“不好了,王爷,王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