棣又要放肆,又要顾着她的肚子,闹起来有轻重,却没了时间长短。
最后是怎么睡过去的,云晚意都不知道,只记得迷迷糊糊间,有温热的东西落在额间。
再醒来,毫不意外的日晒三竿。
她还是觉得没睡够,隔着床帏都瞧见阳光了,迷迷糊糊掀开朝外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中午了。”外边是常景棣的回答。
他神清气爽,衣冠楚楚,正坐在不远的桌前。
听到她的动静,起身朝她走过来:“立秋和寒露去准备马车了,我帮你穿衣裳。”
云晚意想到昨晚,就忍不住面红耳赤:“不要你来,我自己会穿,省得你手脚不老实!”
“冤枉啊,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。”常景棣俯身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再说,昨晚你不也喜欢?”
“白日说这些,不嫌害臊!”云晚意白了他一眼,道:“给我找那身浅绿色的衣裳出来。”
“今儿这日头,瞧着都晒人。”
“是有些热了。”常景棣寻到衣裳,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帮她穿着:“已经六月底,马上七月了。”
“隔几日就是初一,我们还得上山一趟。”
云晚意知道他的意思,嗯了一声:“等从桑田镇回来再说吧。”
已经太迟了,云晚意胃口不佳,索性没有吃早膳,用点心垫了垫肚子,跟常景棣一起用午膳。
午膳过后,他们动身去桑田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