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儒咬着肉干,含糊不清道:“我在画去了哪些地方,接下来还要去哪里,什么时候才能回家。”
“我看不懂你画的是什么。”
周金儒也知道自己画工一般,除了他,基本没人看的懂。
“画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离家还有多远。”
他用力涂花了痕迹。
梦魇蹲下身体,从女墙向外面看,不由感叹道:“我呆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,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,家乡怎么样了。”
周金儒反问道:“你想回家吗?”
“这里就是我的家,我是军人,部署在哪里,哪里就是我的家。”
但是家乡…
梦魇想起很多,清澈的蓝天,一望无际的草原,奔驰在天地间的喜悦,还有马背上笑的很甜的姑娘。
仔细想想,他竟已死了很多年,想必家乡物是人非,能做的只有停留在记忆里的家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