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安吃力地说。
“旻哥!”华凌祁厉声喊道,“你清醒清醒。”
原来裴旻易由着皮影人引着,即将接过结着同心结彩缎的一端。
裴旻易似清明似迷惘地看了华凌祁一眼,对着新嫁娘轻声说:“黄泉路清冷,你若是害怕,我留下陪你,放他们归去吧。”
说完,伸出手等待着新嫁娘来握紧。
“若这是你的执念,裴某成全。”裴旻易坚定地说。
这一刻的阒静仿佛经过天长地久。
新嫁娘突然抽泣,皮影人感受着境主人的情绪,显得有些暴动。
端着武器有的相互残杀,有的朝骆煜安他们而来。
骆煜安此刻受脚铃的影响,体力不支,抵挡皮影人攻击的只有半吊子南风,而他还要护着尚颜湫。
皮影人打不死,撕不烂,不稍片刻,南风自顾不暇。
“公子,怎么办。”南风扭折袭击来的皮影人的头,而那皮影人随即复原又去攻击他。
新嫁娘立于庭院,周围的打斗仿若不知,独自悲恸。
“皮影大多兽皮而制,工匠们喜欢用牛皮,在板子上拉紧处理。”他看了看手掌,最省事的办法就是烧了它们,但是他自从到了井下,一直受华凌祁脚玲的影响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若烧了,他们怎么逃?
“皮影最后缀结缝接,背后装上翎管。”骆煜安说,“找翎管,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