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和马书奎杀人用的手段大相径庭。马书奎用冷兵器的刀剑,而赵国登用的是软刀子。他用掏光别人口袋为主打,只要钱不要命。
马书奎是不知道,王二丫是胸有成竹。
她的不紧不慢,倒把个马书奎干搞得晕头转向。
给王二丫穿上裤子,自己才急急忙忙系好裤带。接下来将自己周身拍打一遍,为的是沾在身上的柴货被人看出破绽。王二丫拖着懒洋洋的身躯,给自己的头发理一理,脸颊徘红的一张脸上,布满的是未能达到尽兴地遗憾。
“嗯,急什么吗?害怕了啊!堂堂地乌金荡土匪头子,也有害怕的那一天,咯,咯,咯......”
王二丫用一根手指头推着马书奎的额头,飘过去一个媚眼。接二连三的笑声,唯恐天下不乱,吓得马书奎瑟瑟发抖。他试图用手捂住王二丫的一张臭嘴,怎奈,那王二丫满不在乎的样子,好像今天马书奎不把他尽兴就决不罢休似的。
马书奎,来不及看一眼磨房里坐在地上哭鼻子的丫鬟小花,撒腿就要跑。“哎呦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这祸害居然还笑得出来。你不怕果真不怕你男人休了你,我马书奎不背不仁不义的黑锅。”好像自己一直是正人君子一般,说着,马书奎管不了那么多。
心里想,只要自己不在现场,任凭王二丫怎么疯癫那都是赵国登和王二丫两口子自家的事。
头也不回,马书奎站在磨坊门口,先是左右遥望一番,见没有人注视自己,这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大摇大摆走进赵家墩赌场的大客厅。
磨房和赵家墩赌场相隔一个洗澡堂,只见不过三五丈距离。
他走了,王二丫一双手在自己的上衣扭着纽扣。接下来,她用一双手去摸自己的裤带。两只眼睛,却在死死地盯着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丫鬟小花。
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男女之事是吧?等有机会了,老娘给你也介绍个男人,让你也尝尝鲜怎么样啊?”小花听得王二丫的话“噗呲”一下笑出来,“咯咯咯.......”
奇怪了,那小花刚才还在哭鼻子,看到自己反倒破涕为笑,我去,这小丫鬟莫非笑自己和马书奎偷情是对自己男人的不忠,还是其中另有隐情......
王二丫正在为小毛驴打搅她们俩的好事情,导致他和马书奎两个人不欢而散而隐隐不快。
很想借骂小毛驴为借口,对那小花也来一通指鸡骂狗,皮里阳秋。令她没想到的是,没等自己开口,丫鬟小花盯着自己大笑不止,这小丫头莫非是被小毛驴一脚踢傻了吧?有什么好笑的呀!
面对小花指着自己笑得在地上打滚,王二丫从上到下打量一番。
“没什么呀?我说小花你傻笑个什么呀,有那么值得你好笑吗?还不快给老娘我闭嘴,连小毛驴跟着你学上偷懒了,看我不收拾你们俩这一对让人操心的畜生。”王二丫走到堆柴火的草堆上,找到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丫,对着小毛驴就要打过去。
丫鬟小花见着终于说出自己的笑点。
“太太,你,你瞧瞧你穿的裤子是谁的呀、咯咯咯......幸亏东家没看到,要不然,我看你们俩还怎么交差。咯咯咯......”
小丫鬟笑得从地上爬起身,她忘却了刚才被小毛驴踢一脚留在屁股上的疼痛,不能不说捧腹大笑的确能治百病。小花来不及拍打沾在自己身上的小麦面粉,也来不及找扫帚将散落在地的小麦粒聚集一团撮走。
直奔王二丫身边,一只手指着王二丫的裤子,笑个不停。
没什么不对呀?
她越是前后左右的打量着自己,小花越发笑得顺不过气来。
“咯咯咯......咯咯咯......夫人,你,你看看你的裤子是谁的呀?”
王二丫这才发现,自己穿的裤子被慌乱中的马书奎穿走了。而马书奎的裤子,却被自己当内裤穿啊!
我滴个去,怪不得小花笑得合不拢嘴。
刚才还像吃了定心丸一样不紧不慢地的王二丫,这一会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啊哟,这杀千刀的马书奎瞎了眼了,将老娘的裤子穿走了,这可咋整啦?”情急之下,她急忙当着小花的面想着脱掉自己的裤子。怎奈,小花连连摆手。因为,她脱掉裤子仅剩的那只有旗袍了。而旗袍两边的缝隙,一目了然自己的大腿根。
“夫人,使不得,不能脱,不能脱......”
王二丫还是脱掉马书奎的裤子,她举起裤子对着小花说:“给我拿走烧掉,沾了老娘便宜,连老娘的裤子都带走了,难怪我穿在身上一点都不自在。”不穿内裤也没什么,反正自己穿的是旗袍。
只要不将屁股露出来,露点大腿不正是自己勾引男人的拿手好戏么!我们家包房里的小丫鬟,不都是挺胸露齐。
怕丢人?
那就别在赌场混啦!
小花乐坏了,她忘记了赶着小毛驴推磨磨面粉的活计,一个劲地帮忙王二丫将马书奎的裤子要揣进熬豆浆的大锅堂。
什么叫大锅堂,那是苏北人过去烧柴火的大锅灶。大户人家正常情况下是三口大小不等的锅炤。锅堂,即为加柴火的入口处。小花不敢不听话夫人的话,王二丫怎么吩咐她历来顺从怎么做。
“嗯,夫人......”
“等一等,你要是把马书奎的裤子放在锅堂烧了,这小子还没发现他身上穿的是俺的衬裤,笑话闹大了。快,赶快找到他来磨房换掉,快......”
小花被指挥得六神无主,王二丫指着磨坊外边,对着小花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语气在对小花说话。
可想而知,这一会的王二丫,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,终于按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