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的,您要习惯不然总这么大呼小叫会吵醒家主。”
“是…是吗?”
“嗯,这是给您重新端来的汤药,您喝了之后再休息。”
佣人绕过莫心雨将手里的托盘放置在小茶几上,她站起身直起腰朝外走又在莫心雨面前停了下来。
“大少奶奶,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我不说,纸是包不住火的。”
“况且大少爷已经很可怜了,您也该知足。”
不再理会发愣的莫心雨,佣人大步下楼离开。
莫心雨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,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重新闭上眼的陆枭才重新关上卧室的门。
一步一步走到茶几前,端起那碗发苦的汤药,晃晃悠悠的药水隐隐约约印出不完整的脸。
知足?
不知足的人从来不是她。
仰起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,回到浴室洗漱完后,掀开被子的一角站在床前,静默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,用手心覆在紧闭的双眼前。
“陆枭,你叱咤风云的时候有想过会躺在这里,任由其他人安排你的人生吗?”
“你从高处跌至谷底,而我一直生在淤泥拼命挣扎还是输了。”
“所以,是你可怜还是我可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