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腻冰凉的血贴在腿上的皮肤。
莫心雨妥协的闭上双目,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标准的奴仆式回答。
他大发慈悲般将她甩开,眼里仅存的虚假缱绻瞬间冷凝,轮椅绕过歪倒在血泊里虚弱不停喘咳的女人。
声音无一丝起伏命令道:“送她回客房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藏在角落里的佣人上前扶起摇摇欲坠的莫心雨。
眼神麻木呆滞脚步一踉一跄在佣人的搀扶下朝陆枭安排的卧室走去。
“唰——”
浴室内昏暗的光晕是唯一的慰藉,清澈的水珠冲洗沾满血污的身体。
猩红的血水摊开来,晕染在脚底渗入脚尖,莫心雨顿了片刻,又将手护在小腹,豆大的泪珠混着浴水落下。
为什么她要为了所有人下地狱,为什么…,为什么她永远都是这么身不由己,要被迫做提线木偶。
浑浑噩噩淌这一身水,莫心雨疲惫的出了浴室,陷进绵软的大床,双眼麻木空洞望着黑沉沉的天花板,万分的困意席卷而来,逼她进入压抑的噩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