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莫洪海不由分说的把檀秋拉进了浴室,“砰”浴室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男人双眼放光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偌大浴室,肆无忌惮的感叹。
“啧,这单一个浴室比我们那个破房子还大,这女儿卖的真他妈的合适啊!”
“洪…洪海。”
檀秋下意识张口叫出丈夫的名字,似是有反驳的意味掺杂在其中。
莫洪海的嘴角和眼角紧紧挤在一起,眼睛放光的盯着檀秋。
他撩起袖子三两步走到白瓷的盥洗台前,打开水龙头,没有热度的水瞬间淹没池底。
“老婆,过来。”
黏腻的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有一种瘆人的溺水感。
但面对莫洪海的命令,檀秋只能习惯性的遵从。
颤颤巍巍的挪到丈夫的身边,她面色白的像一堆死去的白骨。
“自己把头发解下来,趴在台子前面,我帮你洗头。”
丝毫没有雾气的一池水,还没碰到就能感受到彻骨的凉。
密闭的空间里,檀秋不敢违抗。
她的生命和字典里,写满了服从两个字。
绝望,早有预料。
她解开绑在头上的灰色头绳,头绳被抓在掌心,她缓缓低下头干枯的长发跌落盥洗池,飘在水面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头顶的水龙头被开到最大,整间浴室都是水声。
猛地,有力肥厚的手掌按在檀秋脑后,男人用肥硕的身体挤压着檀秋。
“嘿嘿,我他妈警告你,千万别出声哦。”
“千万别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