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。
嗓音低沉得宛如大提琴掠过耳畔:“你说呢??”
华浓啧了声,挑起陆敬安的下巴嘴里念念有词:“美色误人。”
二人相隔及近,唇瓣近在咫尺,近乎是毫米之间就能贴上去。
想归想,做归做。
华浓向来是个行动派。
她勾着陆敬安的脖子难舍难分,床边的人拔了吹风机插头,宽厚的掌心落在华浓的后脑勺上将她推倒在床,颀长的身形压下去,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对方的体温。
暧昧氛围瞬间拉满。
“进来了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,惹得华浓耳畔汗毛根根竖起,消瘦的身子,轻轻缠着。
陆敬安在这种事情上,只要不是昏了头,载着怒火,极大部分都克制着情欲,将华浓的感受放在第一位。
她嗯了声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