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的伤害吗?”
“所以呢?你就算计我,”陆敬安怒火偾张,怒目而视瞪着华浓,恨不得上去捏死她:“为了所谓的真相,将你老公灌醉送到别的女人跟前?”
华浓讲的是理智,而陆敬安争的是感情。
他很少生气,即便生气也从未像今日这般怒吼华浓。
结婚临近三年,华浓第一次见如此景象。
空气逐渐凝结,她红着眼眶,满腔委屈站在院子的石板路上,感受不到丝毫寒冷,胸腔里热血沸腾。
望着陆敬安,一字一句开口,像是攥着刀子一刀刀地扎着陆敬安的心脏:“是,对,在我眼里,你不如真相重要,我要什么爱?要什么婚姻?我只要真相,只有真相才能让我活得明白。”